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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秘栖霞:栖霞山的不解之谜

作者:  日期:2013/3/29  来源:本站  浏览:11370
  据史料考查,栖霞山千佛岩的石窟造像,较大同云岗迟31年,但比洛阳龙门早17年。故千佛岩被誉为“江南云冈”名闻中外。而名人石刻始于南朝,其分布相对集中于凤翔峰,中峰、东峰的诸景点。在长达1500余里里,有关栖霞山石刻留下一连串不解之谜。

栖霞行宫选用石材之谜

  栖霞行宫初竣工时占地五万余平方米。至乾隆第六次南巡已扩山地四百亩。据《南巡盛典》,行宫构筑在山峦沟壑之上,所有地下涵道、宫门、宫墙地基全用块石垒砌,耗石逾20万立方。但考察行宫方圆千米以内,山体毫无缺损。史料也没交待这庞大的工程用石究竟取之哪里?全部费用是多少?由谁承担?耗用了多少工日?这始终是个谜。

千佛岩佛龛之谜

  相关专家对千佛岩佛龛作过编号统计,得出有佛龛349个、佛像共为515尊的结论。但近年考察又在龙山、中峰、栖霞行宫等处岩壁发现大小不等的佛龛近 30余处。新近又有反映,凤翔峰东坡“裤子裆”也有古佛龛,俗称“惩罚佛”。经查阅《摄山志》,有“画石山在摄山东岩下,有石穴,日花洞”的记载。那么这里的“石穴、花洞”是否就是传说中的“惩罚佛龛”呢?栖霞山除千佛岩,其他地方究竟还有多少佛龛?此乃第二谜。

栖霞山名人石刻失踪之谜

  早就传说乾隆第一次南巡至栖霞山赐刻的第一块御碑在千佛岩纱帽峰佛龛被盗失踪。但在2002年,栖霞寺在装修铲去墙土时惊现了这块御碑。虽说这块碑的发现更正了文人墨客们赞美栖霞山总爱套用“金陵第一明秀山”之谬误。但历史上乾隆在栖霞山留御碑达8块之多,现发现的仅有4块。那么是何人、何时、什么目的?将御碑砌入寺墙。余下的御碑又在哪里?另外,现在千佛岩、龙池、白鹿泉等景区岩壁的名人碑刻,现在除摩崖碑刻,几乎已荡然无存。这些失踪的碑刻,包括未被发现的御碑,是被寺院收藏了?还是被不法之徒撬窃了?以上系列问题为第三谜。

中日文双碑内容之谜

  栖霞寺佛学院外墙有两块三米高的石碑,被假砖纹尘封。它就是史料中记载的中日文双碑,俗称“佛头记”。史料称,一尊栖霞寺南朝阿弥陀佛佛头,经辗转被日本人带回国。后又历经艰辛被送回栖霞寺复厚,为纪念中日友好、礼佛者尽财力刻中日文双碑,详细记载了这一事实经历。遗憾的是碑文被水泥尘封,寺院也请过专家试图剥离水泥,但几次以失败而告终。那么,谁人、何时、封涂了中日文双碑?碑文的确切内容到底是什么?由于史志、史料查无实据,故为第四谜。

舍利塔凿造年代与地宫之谜

  栖霞寺与千佛岩之间有被专家称之为“绝出人工的”舍利塔,由于该塔雕刻细致华丽,是研究中国古代建筑史和美术史的重要实物资料,故被列为全国重点保护文物。据南京园林局专家王俊讲:关于舍利塔的凿造年代有四种说法。一说建于隋仁寿元年(601年);二说原建是木塔、始于隋代、毁于唐武宗会昌年间,重建于唐宣宗大中五年(851年),重建为石塔;三说今之塔基址是隋文帝葬舍利处,至南唐时凿造成石塔,并由徐铉书额“妙因寺”;四说见《摄山志》载:“南唐高越,林红肇并为国主大臣,勋贵无二、尊礼三宝,饮隆佛法、隋文帝所造、舍利塔岁久剥蚀,二公同去兴修,复加装饰。”至于舍利塔究竟凿造于哪一年代?还是个谜。另据栖霞寺高僧已故法师慧坚讲:古代名塔下都有地宫,本寺舍利塔也不会例外,它自建成千余年来,虽历经战火和修缮,但塔基以下无一寸被人动过,那地宫里除传说埋有隋文帝从神尼手中得到的五彩舍利子,还有哪些稀世珍宝?始终是个谜。

千佛岩“栖霞飞天”壁画之谜

  2000年,千佛岩惊现双飞天壁画。经南京师范大学敦煌学黄征教授考证后认定为“栖霞飞天”。黄教授认为,位于千佛岩“中102”号佛龛内的双飞天的发现,对敦煌学的研究意义重大。据飞天姿态、线条的飞动感,是具莫高窟隋唐最成熟时期风格的作品。但也有专家认为,栖霞飞天是唐代或唐代以后的壁画。至于栖霞飞天壁画的绘制技法,有专家认为是模印壁画,即在岩壁贴上飞天模型,而后绘彩,再揭去模型,最后轻凿修饰出飞天的图形。而黄征教授考证认为是先画了壁画像,然后才在图像之外补涂“底色”,因而使图像直接附着岩石上。经中、日、英三国专家共同考证认定,千佛岩“中102”号佛龛内发现的飞天壁画是栖霞山所有佛龛迄今仅存的一处。根据飞天壁画东行路线以及敦煌莫高窟存有飞天4000余身的推断,栖霞山千佛岩原先至少应有几百身飞天。有专家说,飞天最早源于印度,后经新疆传入内地。但日本奈良法隆寺也有类似莫高窟、云冈、龙门、栖霞的飞天壁画,那他的源头又在哪里?黄征教授认为,唐天宝年间,鉴真和尚东渡日本,曾在栖霞寺逗留了三天,很有可能是鉴真将栖霞飞天带往日本。至此,栖霞飞天到底是哪一年代的作品,是属哪一种绘制技法,千佛岩原有多少飞天壁画,日本法隆寺飞天壁画是否由栖霞山东渡而去,千佛岩“102号”佛龛飞天壁画历经千年缘何能单独保存到今天?这系列问题均是待解之谜等专家去破解。

卧云景区名人石刻之谜

  2005年初,栖霞山在山林整治中发现达万余平方米的岩溶景观。由于岩表遍布云团状燧石(打火石)和呈现宋代诗人侯恪题刻的“卧云”以及诗人和好友留下的“是日,程德、孟武、赵竽、桓觉同游”等石刻,故被园林、地质、考古专家考证后认定,这处在史籍上全无记载,但在历史上一度辉煌过的罕见岩溶景观,极有可能是被历史上一次泥石流和山体塌方所掩埋。但令人费解的是,这处位于栖霞行宫范围内的“卧云景区”,即是宋代就已著名,但为什么在历代史志和《南巡盛典》中却只字不提?这不能不说是个谜。

天开岩《禹王碑》之谜

  栖霞山天开岩丛林有明万历年间,官任金陵的吏部左侍郎杨时乔重建的《禹王碑》,毁于“文革”,碑残迹现被栖霞寺、栖霞山风景区分别收藏。1998年,栖霞山园林处按原碑复建了禹王碑。原碑面刻有77字岣嵝文,故称《岣嵝碑》,因字形似蝌蚪又称蝌蚪文。对于这77字的含义一直被史学界视为“天书”,至于译文,自宋至今,除杨时乔以外,还有杨慎、沈镒、郎瑛、王朝辅等20余位名家,其释义各不相同。南京园林局专家王俊说,“至于禹王碑文的确切释义,至今没有一个千真万确的铁证、可以断定他是不错的。”那么,栖霞山天开岩的《禹王碑》碑文含义之谜谁能破解?这是考古、史学界和栖霞山风景区始终翘首以盼的夙愿。